又挨了这么一下,时透无一郎瞪了零号一眼,头一侧,闭目假寐不理会他了。

        被瞪了的零号哼笑一声,动作到底还是放轻了。他一边细细的给时透无一郎看上去快要好了的腿抹上药膏打起绷带,嘴里却炫耀似的嘲讽:“我都去执行任务了,你还在床上躺着,真是可怜哦——”

        时透无一郎:你可以滚了==+

        零号当然没立刻滚,他拼着咬破的舌头又在时透无一郎面前磕了一个小时瓜子,最后在里包恩叼着瓜子袋飞跑了在施施然的站起身,弯腰摸了摸闭着眼睛眼不见心不烦的时透无一郎头上系着的发带:“我走啦,回来给你带礼物!”

        ——说起来,水柱到底长什么样?

        磨磨唧唧好久的零号终于上再一次迈上了杀鬼的道路。

        他这次的任务地点在京都附近的一个还算繁荣的小城市里。

        零号是坐着火车赶到的,他急急忙忙的在里包恩催促之下跳出了火车之后,一时间被满眼的缱绻盛景惊到,愣在了车站门口。

        在这个他许久不曾见到过的灯红酒绿之中,一瞬间仿佛模糊了时代。

        不过恍惚也只有一瞬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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