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合会议开了两天。
会议结束后,柱们就带着各自的任务离开,前往自己所巡逻的辖区了。
零号则选择先回了蝶屋。
倒也不是因为没任务,他的里包恩在柱合会议散会后,就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窜了出来,原本漆黑整齐的羽毛炸起,还秃了几块。
很明显是刚刚打完架回来。
——目测是赢了。
突然出现的里包恩当然不是来炫耀自己打架打赢了的,他带着任务来。
但是想也不可能当场就离开。
任劳任怨的零号忍气吞声的再一次背起瘸了腿的时透无一郎,在此期间,趴在零号背上,系着零号发带,抓着零号肩膀的时透无一郎一点也不老实。他似乎对于在柱合会议里让零号成功归属于自己霞柱一脉很开心。
时透无一郎趴在零号的背上,他歪着头,手指在不知不觉间摸上了身下人短而刺的头发上。修剪头发之人的技术属实糟糕,参差不齐不说,还有很多地方不规则的翘起,任凭时透无一郎怎么去压去搓,也没有把那几缕头发给镇压下去。
零号皱着眉晃了晃头,声音有些沉:“别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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