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下地活动的零号拉过一边的椅子一屁股坐到了蝶屋新任成员身边,往蝶屋的新的一位小朋友嘴里塞了一块香奈乎友情提供的金平糖。
时透无一郎坐在床上,嘴里猝不及防的被塞了一块糖,他歪着头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年,嘴角终于露出了笑意。
两个孩子脸上的的绷带都拆了,万幸的是都没有毁容。
零号半张脸的冻上好的差不多了,只有耳边还带着淡淡的青色,其余的皮肤都恢复到了正常颜色。只不过在脸颊脖颈处还是有蜘蛛网模样的冻裂纹,不重,应该过几天就会下去。
他看着时透无一郎脸上的笑,自己也笑了。零号拍拍屁股走人,他几步走到病房的门口,特意在时透无一郎鄙视的目光下跳了跳,推开门扬长而去。
他要准备进行恢复训练了,就不和在悬崖边边睡觉把脚给摔折的笨蛋两两瘫着了。
如果不是时透无一郎犯迷糊摔下悬崖,也许就没有这一段缘了。
都是命啊。
由霞犯蠢遭遇云的命。
零号在时透无一郎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咧着嘴咣当一声合上了病房的门,把孤独养病的霞一个人丢到了屋子里。
这个入侵零号全是小姐姐的蝶屋里唯二的男孩子,自己呆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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