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里,零号和蝴蝶忍经常学习蝴蝶香奈惠的笑,零号也经常嘲笑蝴蝶忍笑的扭曲。

        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觉得难过,零号看着蝴蝶忍脸上和香奈惠别无二样的微笑,一种从心底蔓延上来的难过一瞬间淹没了他。他也像时透无一郎那样没有管身上所有伤口一起传来的抗议,强撑着坐了起来,“香奈惠………”

        他刚开了一个头,就被蝴蝶忍压了过去。

        “姐姐没事。”她一顿,脸上原本完美无缺的笑里不可避免的露出两份悲哀:“……但是姐姐要退役了。”

        肺部被冻伤的蝴蝶香奈惠再也不可能成为支柱了。

        零号和时透无一郎一震,他俩飞快的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不可置信。

        压抑的情绪像浪潮一样涌进了这个病房,窒息感几乎让屋内的空气凝住。

        “我只剩姐姐了。”蝴蝶忍又笑了,她打破屋子里滞凝着的气氛,嘴角弯起,她托着托盘走到两个少年中间,先拆起了时透无一郎脸上的绷带:“我的父母都去世了,我和姐姐相依为命,后来又多了零号和香奈乎。”她轻轻的拆下时透无一郎脸上的绷带,绷带上沾粘着血块,蝴蝶忍拿蘸了酒精湿润的棉签轻柔的润湿它,在时透无一郎轻微的颤抖中说出了让时透无一郎陷入呆滞的话语:“姐姐问你,无一郎要不要加入蝶屋。”

        蝴蝶忍浅笑着在陷入呆滞后整个人都变得木木的时透无一郎脸上再一次缠绕上新的绷带,转过头对上一脸你们又是负心汉这次居然当着我的面绿我的零号,凶巴巴的撕下来他脸上的绷带。

        “九柱短缺,主公要见你们。”蝴蝶忍用药膏抹在零号半面青色带着蜘蛛网状裂纹的脸上,温声安抚两个少年:“不用担心姐姐,她除了不能在担任柱的全集中呼吸法之外没什么大碍,醒的比你们都早。”

        她笑着给同样陷入呆滞的零号缠上脸上的绷带,嘴角向上勾起的弧度更是用力,眼神变得阴恻恻的:“姐姐说她以后常驻在蝶屋了,以后杀鬼的工作就交给蝶屋的孩子们,她很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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