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轻而易举的侵入了屋内。

        时透无一郎是被右脚疼醒的,除了骨骼断裂钻心的疼痛还带着皮肤破损后被草药酒精舔舐的刺痛。

        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面的云正抓着自己的脚,拿着一碟草黑色的不明膏体细细的涂抹在他被两根木杆固定下的脚踝上。

        时透无一郎皱了皱眉。

        “疼?”零号涂好最后一块破损的皮肤后,放下了他的裤腿:“忍一忍吧,骨骼的碎渣刺破皮肤了,不抹点药的话会烂掉的哦。”

        “唔。”时透无一郎发出一声模糊的音节,他的额际带着冷汗,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些。

        零号收起药碟,他将一边温着的早饭递给时透无一郎,顺手又将少年凌乱的额发捋顺:“咱们要走了,越快到藤屋对你的伤势越好。”

        ——虽然伤是这孩子自己搞出来的。

        “嗯。”

        等到零号再次背着时透无一郎上路的时候,两人之间蔓延着无言的安静,却不尴尬。

        在前面引路的里包恩落在树枝上,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两个少年,背人的少年云紫色的羽织上翩然欲飞的蝴蝶和背上少年长发间垂下的发带相应着,似乎是这个年代对于年幼支柱们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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