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岁的小女孩小的很,竹刀立起来的高度快要超过小女孩头顶别着的那只翩然于飞的蝴蝶了。

        零号坐在树丫上晃荡着腿,眯着眼睛看着小女孩一下一下的挥舞着竹刀。

        这两天零号使用了无数方法试图让栗花落香奈乎叫自己一声师兄,虽然他不是继子,也好歹是在蝶屋学习的,让这个孩子叫自己一声师兄也不算过分。可小姑娘执拗的很,不是呆呆的抱着膝盖坐在墙角谁也不理就是像现在这样,完全进入无我境界一心一意的挥刀,把树上的师兄无视了个彻底。

        零号眼睛盯着那只随着栗花落香奈乎动作前后呼扇呼扇的蝴蝶,瞳孔跟着蝴蝶变化收缩着。

        他今天格外老实,一没试图拿刀二没去挑拨栗花落香奈乎,一整天叼着根草缩在树上,乖得很。

        也不知道心里在憋着什么大招。

        其实就是在发呆而已。

        零号看见栗花落香奈乎没有神采的眸子里只映出眼前竹刀的残影,忍不住气恼的咬了咬草茎,苦涩的汁液顺着牙印渗到了舌头上,敏感的舌尖触碰到草汁的一瞬间就向大脑发出抗议,刺激的零号一个激灵五官皱到一起,险些从树上摔下来。

        卧槽好苦!!!

        零号噗的把草茎吐出来,皱着一张脸,嫌弃的不行,他一系列的动作却依旧没赢得小姑娘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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