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谷温茂对恩师的过世极为痛心,他虽然明白处境艰难,但还未灰心丧气。

        达则兼济天下的抱负无法达成,那就做一个卑微小官,治理三寸土地,照料一方百姓。

        他知道自己碍了不少人的眼,借着以前的关系趁机调任到地方上做一个县官。

        从前他是年轻的状元郎,名门大儒的关门弟子,自然事事顺利,看到的都是美好的一面。

        直至成了丧家之犬,自身难保之时,他才发现原来朝廷上下早已腐烂到如此地步。

        上司、同僚、下属、地方豪强,沆瀣一气。

        他想做一个好官,可是连这愿望也实现不成了。

        他想抽身,却早已深陷这泥潭,再也走不出去了。

        他回想起自己少年的求学时光。那时候挚友与他虽然道不同,却可以相与为谋。

        他还记得挚友曾说既然世道崩坏,那与其汲汲于名利,不如忘情于山野。他哈哈大笑,酒水满杯洒落到地上,发出满怀的壮志豪情:“自然天下不清,那我辈自然应当扫清天下。”

        谁知道如今连灰溜溜地回去也不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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