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借人气而隐藏自身的妖气,你明知此妖谋害人命,还助纣为虐,死罪难逃。”敖冰听了这一席巧言令色暗暗为自己开脱的话,出声道。
“不不、严兄你救救我吧,我不能死啊。我们是同窗。”王声慌张道。“我家中还有父母,我还要考科举,我还有大好前途。”
“同窗,想害死你的同窗?”严景讥讽地笑了,沉默半响问:“你这样害死几个人了?”
“你是第一个。”王生低头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她只要漂亮的少年郎,我想不出骗人来又能不被发现的法子,雪娘她催了我好几日,实在没有方法,才用藏书这个借口哄你过来。”
“既然妖怪已经伏诛,你终究犯下大错。如果你自己上官府说出真相,看官府如何裁决,我也就不追究你,”
严景转头询问敖冰:“龙君,您可有什么意见?我这样处理可行?”
敖冰细细看了严景两眼,心想这人现在沉着冷静有条有理的模样,和刚才死皮赖脸抱着他大腿,以及之前在鬼市上做作又莽撞的样子迥然不同。人果然是有好几副面孔。
他听见景的话并不在意,只是懒懒道:“我要解决的已经解决了,你们凡人之间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报官。”王生身子一抖,整个身体趴在地上哭了起来。完了,全完了,他的眼神露出绝望,他的一辈子都被毁了。
先前昏倒在院子里的老头醒了过来,靠在门边听完了大半经过,得知沸沸扬扬的凶案真相后,老头纵横沟壑的脸上满是痛苦和复杂,怎么也没有想到服侍了十几年的少爷,竟然成了这样的人。听到王生趴在地上痛哭,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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