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果然到了严景上学的那天。
天晴无雪,但北地依旧寒风凛冽。
一大早,严景还没睡醒,便被秋月揪着从温暖的被窝里拖了起来。
严景欲哭无泪,不管在哪一世,上学都令人痛苦,更痛苦的是,他要比别人多上一遍。
他闭着眼睛完成了穿衣洗漱的动作,就着油酥茶吃了个酱鸭肉馅儿的夹馍,匆匆披上皮大氅,穿过侧门,登上候在角落的马车,墨香背着书袋,怀里捧着秋月包好的一包点心,跟着上了车厢。
马夫轻轻一挥鞭,马儿便哒哒地在青石板街上跑动起来,马车在地上划出两道轨迹,渐渐向学堂驶去。
来到学堂,还未到上课时间,夫子尚未到来,众学子嬉嬉闹闹,好不热闹。
严景一走进去,就有好几个学子笑着对他说:
“严景,好久不来,可算见到你了。”
“听说你前阵子生了病,如今全好了吧。”
严景一一拱手作揖,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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