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鼻子一酸,眼中不禁流下泪来。
“我儿,可算好了,以后都要好好的,再不许淘气了。”
严夫人一面说着,一面拿手绢擦拭红了的眼角。严老爷眼眶一热,转过脸去,只说了一个“好”字。
自此,严景就过上了吃睡睡吃的养猪生活。
雪由鹅毛转为柳絮,又逐渐停息,天光大亮。除雪砸冰的下人干完了活,管事娘子走动起来,严夫人坐在小厅内管理家事,四角银霜炭炭盆烧的旺旺的,来往的下人虽多,却极有秩序。
议事完毕,严夫人端起小丫鬟递上的一杯热茶,细细啜饮。她抬头看向一旁立着的大丫鬟喜儿,说:
“喜儿,去少爷那看看起了没有,若是起了,让厨房备上莲子粥和清爽些的小菜,不要油腻。”
“是。”喜儿脆生生应答道,“您且放心吧,夫人。”她走到门口,轻轻掀起羊毛毡子门挂子的一角,闪身一过,不让风雪入内,向严景的院子走去。
青鸦色床帐遮住了窗外射进的天光,床内朦胧。严景一觉好梦,从黑甜乡醒来。
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
从上次醒来后又将养了十日,脑袋上的疤早已脱落,日日进补,身体和精神都养的足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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