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对着御史台的其它人开骂:“张主簿,你媳妇把你儿媳妇打了,你儿媳妇娘家人找上门把你家砸了这事也不是我说出去的啊。还有何中丞,你别瞪我啊,你家那事也不是我说出去的,我没那么闲,成天关注你家哪个儿子宠妾灭妻了,哪个小妾又给主母下毒了。”
他每说一句,殿中惊呼声就多一阵。等到他说完,在场大臣的表情就有些好看了。
这些消息太劲爆了,他们都不知道,也不知这建安伯从哪里听来的。
再看建安伯提到的那几位御史台的人,脸色已经称得上是猪肝色了。刘大夫更是气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指着建安伯,手哆嗦的连笏板都差点拿不稳了。
可惜罪魁祸首建安伯并不在意,他还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熙宁帝,问:“陛下,你出宫那日,臣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刘大夫的笏板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熙宁帝明明知道那日建安伯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但他方才竟然没有出言解释,反而让建安伯前来自辩,还让他们招了一顿羞辱。
刘大夫只觉胸腔内一股郁气上涌,不知哪里来的决心,竟上前几步跪倒在地,高声陈词:“臣还要参谢少卿私收扶桑国的财物。人证俱在,如有假话,臣愿被天打五雷劈!”
刘大夫跪的干脆,说话也掷地有声。熙宁帝也不喊起,只问了一句:“你说的财物,可是扶桑国的漆器、花钿和乐器?”
刘大夫虽然疑惑熙宁帝怎么知道谢规敛了什么财,但皇帝问了,他也只能一五一十地回答是的。
熙宁帝却叹了口气,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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