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一开口,贾母就瞪了她一眼,就连王熙凤都暗暗扯了扯她的衣服。

        可惜,邢夫人既没看到贾母瞪她,也没懂王熙凤扯她衣服的用意。

        她还有点不高兴地回头,问王熙凤:“琏儿媳妇,你扯我衣服干吗?”

        舒青霭差点笑出声,看了黛玉一眼,却见黛玉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王熙凤脸一红,一边在心里暗骂,一边强笑道:“我看太太的衣角不平整,便帮太太理了理。”

        却听邢夫人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肯定是房里的小蹄子偷懒,等我一会回去再收拾她们。”

        这个大太太,可真是既没眼色又不会说话,没看到老太太已经不高兴了。王熙凤在心里吐槽,又气自己好心帮忙却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便撂开手不肯再帮邢夫人说话。

        她不说话,王夫人也不肯出声,邢夫人便又自顾自道:“说来也是弟妹家那刁奴的不是,什么人的帖子都敢拦。我看弟妹上次就不应该手软,就该重重的罚,不然那起子黑了心的蹄子不长记性。”

        她越说,王夫人的脸越黑。贾母见再说下去实在不像样子,便招呼了舒青霭近前,道:“我们府上下人不长眼,也亏得你母亲大度,不计前嫌,这是你母亲好。好孩子,近来京中杂事居多,想来你母亲也脱不开身,现在倒都好了,你母亲也能宽心了。”

        贾母说的是谢规拒平南侯爵一事,舒青霭忙道:”老太太说的是,我娘也说,终于能松口气了。”

        又想到贾母说自家娘亲不计前嫌,舒青霭暗中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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