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恂一时语塞,谢规自然是知道的,甚至建安伯夫人也知道。他就只瞒了她一个人,想着逗她一番,看看她会不会生气。
这会见她问起谢规知不知道,心里便暗叫不好,却不敢说知道,生怕小狐狸待会又炸毛了。
他在一旁犹疑,舒青霭却看出来了。
她果然炸毛了。
只是还未等郑恂给她顺毛,她倒自己先好了。看向郑恂,眼里带上了几分恳求。
“你没事的时候多开导开导我表哥,你知道他的,什么都不说。平时看着跟没事人似的,心里指不定在跟自己较劲。”
说罢,还难得长长地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般:“我也不知道,你跟表哥私下里眉来眼去在干什么,表哥要去做那什么鸿胪少卿,你肯定早知道。虽是从五品,但他一个武将,定也知道文官的路子,不好走。”
郑恂心头一动,看向舒青霭。旁人都道谢规要去做鸿胪少卿是傻,是受了谢大将军夫妇战死的刺激,舒青霭却注意到了他要从武将转到文官。
原来她并非一无所知。
见她没有要多问的心思,郑恂也不多说,只低头一笑,从腰间拿出了件东西,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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