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恂啊郑恂,这次我要是主动理你,我就是个猪。

        舒青霭在心里腹诽道。

        郑家来人和郑恂上京,她先前并未接到消息,郑恂在信里也并未提及。若说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说也就算了。可听旺嫂说,郑家一个月前就定下要送郑恂来上京的松山书院读书,待县试时再让他回荥阳。

        如此一算,郑恂至少要在上京待上一年。此次旺嫂提前到上京,一则是给建安伯府送礼,二则也是提前掌掌眼,看看牙人赁下的院子,先行打扫一番。

        除了上面这些,旺嫂还说了,待哥儿到了,定会第一个前来府上拜会。又告诉舒青霭,哥儿说给姑娘画了一幅画,是他从荥阳出发时画的,让姑娘一定要在他到之前打开看看。

        “我就不看。”

        舒青霭对着原封不动的画啐道,反正画的那么丑,看了也白看。她就不看,谁爱看谁看。

        她不想看,一众丫鬟却忍不住了。明月和鸣蝉还好,虽想看,却并不急在一时,反正早晚都会看到的。别枝和惊鹊就实在憋不住了,她们可记得旺嫂把这画递给姑娘时的笑意,此时看到舒青霭不肯打开画,急的抓耳挠腮,好姑娘长好姑娘短的绕着舒青霭叫个不听。

        她们真的很想知道,郑家哥儿的画还能比上次的更丑吗?

        经不住她们的怂恿,舒青霭想看的心还是占了上风。缓缓打开了那幅画,待看清画上内容,却惊呆了。

        屋子里有一时的沉寂,随即爆发出剧烈的笑声。鸣蝉笑的趴在了明月肩上,惊鹊更是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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