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并不害羞,但心里终究是欢喜的。

        这个郑恂……

        从小她就知道,她和荥阳郑家的二房独子结了亲。只是那时候年纪小,并不知道什么是结亲,只当会有个不认识的小哥哥和她一起玩了。后来年纪渐长,大致明白,结亲就是她和郑恂在一起,像爹和娘一样。更多的,却依然不懂。

        这些年,郑恂陆陆续续给她寄了好多东西。或是游学途中碰到的当地特产,或是从市井里听来的传闻轶事,又或是自己画的画。虽然,那画有点丑。

        长安的柿子、乾县的皮影、平遥的牛肉、瓜州的枸杞……还有郑恂在游学途中画下的山水集市,写在信里的趣事见闻,以及,他每次送东西必额外加的一张自画像。

        舒青霭第一次看见他的自画像就被丑到了。她本想着第二张可能会好点,结果第二张、第三张……每一张,都很丑。

        看到第五张,舒青霭哭了,被丑哭的。

        正打算去建安伯夫人面前哭诉的时候,收到了郑恂画的风景。在随信中,郑恂说,长安风景独好,特与青霭妹妹同享。

        舒青霭满怀期待的打开画,嗯,大明宫被画成了猪圈,青龙寺像个茅草亭,大雁塔像一串马铃薯被烤熟了,而信中所说的“胡姬酒肆”,更是没眼看。

        谁能告诉她,这个头顶着一口缸的大南瓜扭着身子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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