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贺双意不仅高昂了头,还轻蔑地看了黛玉一眼,一句“狐媚子,不要脸,成天一副勾人样给谁看”脱口而出。
末了,还嗤笑一声,说黛玉门户低微,说她不配。
建安伯夫人大喝一声:“恒安郡主,你住嘴!”
又冷了声,问东平王妃:“这就是王府的教养?真当我建安伯府好欺负不成!”
就连王熙凤都变了脸色,只是碍于荣国府和东平王府的关系不好明着说,便暗里挤兑了几句。
黛玉气的眼睛都红了,眼泪簌簌而落。建安伯夫人怜惜她小小年纪没了母亲寄居在外祖家,今日却被这般折辱,见她眼睛都哭肿了,忙握着她的手一叠声安慰着。
小花厅里的夫人们都愣住了,不知道这东平王府的郡主和荣国府的外孙女有什么仇什么怨,即使是看着林黛玉容貌出色了些,也不至于如此折辱于人家?更何况林黛玉还没有及笄,这话要是传出去,人家姑娘的名声就毁了。
本朝虽较从前几朝开明,男女大防不那么严苛,但也不是什么话都能往外说得。
贺双意一开口,就是指着毁人姑娘名节去的。于是,众人看着贺双意的眼神就有些不喜了。东平王妃气苦,可贺双意还闹将着。舒青霭在听到贺双意骂林黛玉的时候,就上前几步想要好好辩驳一番,只是被白竹等拉住了。
她也要气疯了,贺双意今日就跟吃错药了一样,莫名其妙发疯。
是可忍孰不可忍,想了想,舒青霭反倒冷静了下来,想到贺双意那句不配,心中一动,大致猜到了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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