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懵了,“我听父亲提起过他的老师,只是父亲说,他的老师早已仙去。”
林如海的座师去世时,黛玉还没有出生。后来她有听父亲提过一次,只说座师早已仙去,并未提及座师姓氏府邸。是以,她竟不知道,父亲的座师是已故老建安伯。
原来,父亲在上京还有故旧。
“伯母见谅,黛玉不知父亲座师府邸竟然近在眼前。未曾拜会,是黛玉失礼了。”黛玉的眼睛忍不住泛红了,复又想起父亲原来并非孤身一人,身后还有故交,又缓缓收了泪意。一时倒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来上京时,你父亲曾写来书信,托我们看顾一二。”建安伯夫人缓缓诉说着往事,可黛玉却越听越糊涂了,父亲托建安伯府照看自己,这件事她怎么从未听父亲提起?在贾府这几年,也并未见到有建安伯府的人上门。
舒青霭也听糊涂了,这些事,娘从来没在家里提起过啊。那个什么贾府,她更是听都没听娘提过。
看着黛玉越来越疑惑的眼神,建安伯夫人暗道原来如此。过去种种不合理都有了解释,复又问黛玉:“我曾向贾府递过帖子,邀你来建安伯府游玩,你不知道吧?”
虽是在问黛玉,语气却极为肯定。话说到这份,后面的话也不必再说了。
黛玉默然,原来如此。父亲并非对她不闻不问,甚至还托了座师后人照顾自己,只是......
“这贾府的人也太过分了吧。”一直当背景板的舒青霭出声了。
她越听越觉得黛玉委屈,再加上先前听到雪雁抱怨,此时对贾府印象差到了极点。而且贾府竟然还驳了她娘的帖子,她气的恨不得跑到贾府去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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