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妥当,舒青霭正色,向张道士福了一福,还扬起大大的笑脸喊了一句“张爷爷对不起”。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舒青霭非常内疚地认错,左一句张爷爷右一句张爷爷,让本来吹胡子瞪眼的张道士也不好吹胡子瞪眼了。倒是枸杞,暗地里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绿鲤鱼不常见,看到它,我想到以前在老宅的日子,一时没忍住摸了一下。张爷爷,我再也不摸了。”
舒青霭说了一番缘由,又真情实感的认了错。
她本生的极好,玉雪团子般软糯,说话间又带着点小姑娘的天真。张道士心里越发软了,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声音,问她:“你见过绿鲤鱼?”
“从前在乡野住过一段日子,见过一次。”
舒青霭随口一答,张道士却不住地点头,果然是小孩子,看见新奇的东西就被勾去了心神。想来她去摸那鲤鱼,也不是有意的。
“其实,老道这鱼,也不是不能摸。”
张道士笑呵呵地看着舒青霭,一句话让她愣住了,她问:“那刚刚,您为什么不让我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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