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带着螣蛇走过那些建筑,忍不住地笑:“你也觉得那几栋大殿丑吧,那是安然他们几个的大殿,他们自己设计自己建造的,丑得不行还不许人说。”
又说起从前:“我记得我偷了安然一壶酒,估计她醒来以后得追着我打。你看那个地方,我小时候最喜欢在那里挖泥巴玩儿,做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安然的弟弟小时候就像凡间的小猪似的,喜欢在泥坑里打滚,他学会的第一个法术就是清洁术,因为怕一身泥回去挨打。”
她说起她的少年时代,说起她的母亲,她的老师,她的朋友,她的对手,她麾下将士,说着说着便有些红了眼眶。
螣蛇听得百感交集,一边感叹外界对修罗族误传颇多,他们也和其他种族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天界有人情味儿多了。遗憾自己错过了璇玑生命里那么多重要的时光,又更恨天界,让璇玑亲手杀死了所有的带给她那么多珍贵回忆的族人。
更多的是心疼,他们之间有血契,心神相通,他自然感觉得到璇玑表面平静之下的思念悲恸与悔恨。一把搂住璇玑的肩:“璇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更多的安慰便说不出来了。
这样的伤痛,除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外,实在不是语言能够安抚的。
两人之间正是温情时刻,却被后面破空而来直射螣蛇心脏部位的金箭打破。
璇玑一把推开螣蛇将那箭握在手中,那支金箭力道之大,带得她都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出来!”璇玑环视四周,声音冷得能结出冰。
一个一身月白色书生装的男人自暗处走出,手中是一把银色的弓,满脸委屈:“你为了一条蛇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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