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将他的反应看在眼底,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几千年没见,她品味什么时候这么独特了?这是什么特殊的情趣吗?”

        对面的一群动物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好在她也只是自己说说,没指望得到什么回应。看向亭奴,兴致勃勃中带了些幸灾乐祸:“那西王母可不好惹,她敢去偷昆仑木的花,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缺胳膊少腿少什么零件?有没有遍体鳞伤修为跌落?是不是满身是血地拿出一朵花,奄奄一息地让你去救那只鸟,话没说完吐出一口血就晕了过去。”

        不知为何,亭奴居然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些期待,仿佛很希望璇玑真的那么惨烈。他压下心底的疑惑,摇摇头:“她与西王母很投缘,更何况,她身边有螣蛇在,就算真的受了伤,螣蛇不会让她这么狼狈的。”

        “螣蛇?”安然皱眉,“又是动物?”

        摇摇头,将这些不重要的事抛之脑后,安然向亭奴伸出了手:“将她煞气化为灵气的应该是良缘花吧,给我。”

        “不可以。”开口拒绝的却是司凤。

        安然皱眉,瞥了司凤一眼,没理他,只又对亭奴重复了一遍:“给我,你不会想让我重复第三遍的。”

        司凤的声音不大,却透着绝不放手的坚定:“不可以!”

        “我和她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天界的鸟来置喙了?”安然终是压抑不住怒气,“莫说你现在什么名分也没有,便是她真能带你回魔域,真能给你名正言顺站在她身边受我族人仰望的身份,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也没资格插手!”

        “我今日只为寻人,你们若是乖乖把良缘花给我,之前种种,我既往不咎。你们若是还不识趣,我可就要给我那蠢货弟弟传信了。”

        “这只鸟是某人心尖尖上的宝贝这种话只会让他更想杀人,他可没我这么有理智。但凡是那个人喜欢的活物,他都要毁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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