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我把浴巾裹在胸前,拉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浴巾有点小,只能勉强裹住关键部位,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决定先回卧室随便找件衣服穿,一低头,却看到不远处趴着打哈欠的狗子刚好抬头,我们一人一狗四目相对。
然后它一个激灵,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我竟从一只狗的眼里看出了受惊的意味。
……难道狗也知道男女有别?
算了算了,换衣服要紧,外面还开着空调呢,再吹一会儿就要感冒了。
这样想着,我走进卧室,打开了家中的衣柜,从里面掏出一件宽大的T恤。刚要解开浴巾换上,耳边却倏地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硌呲、硌呲……”
是门生锈了吗,还是……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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