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心没好报……他又一次回忆起了之后发生的事,小丫头那一脚踢得太狠了,直到现在五条悟还觉得下半.身隐隐作痛……他苦着脸,把身子向后挪了挪,决定表演个当场自闭,以此控诉对方的不识好歹。
正在这时,门锁突然响了起来。
五条悟一个激灵,风一般冲回原位,将头顶乱飞的头发(纸巾)拨正,然后乖巧不动了。
推门而入的却并非忘拿东西的唐栗子,而是一个身材高挑,牵着一条雪白柴犬的飒气御姐。御姐打开门,伸手揉了一把白柴的狗头:“去吧,你不是早就想家了吗?”
狗子兴高采烈地冲了进来,围着屋子这里嗅嗅那里嗅嗅,一副老子终于到家了的死宅模样。
“回到家就这么高兴?”御姐酸溜溜地说:“不就借了你一星期嘛,你妈她就那么好,她可不舍得喂你吃渴望狗粮哦。”
她伸手把钥匙放桌上,跑去盥洗室洗手去了。
五条悟正经端坐,非常敬业地扮演着一台莫得感情的抽纸盒,却发现蹦蹦跳跳的狗子似有所察地停了下来,小鼻子抽动了一下,紧接着扭头看向他。
“嗷呜……”
它用奶音低吼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不是吧……能闻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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