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舒把脑袋缩回去,放下窗户。不一会儿,她披着赤狐毛披肩,拎了只食盒出来:“下午晚些我会过来,你们准备好两本账簿,随我去抽点存库。”

        不等二人回应,她就匆匆离开。

        “姑姑不会听到了吧?”小雁开始紧张。

        “不会。咱们又不是在她窗子地下说话。这个距离,外头又是敲冰又是扫地的,声音吵得很,她顶多是听到咱们说话,肯定听不清说话的内容。”

        思鲤胸有成竹。

        小雁轻轻打了她肩膀一下:“那也是不好的!”

        ***

        今日天公作美,赶在除夕前一天停了雪,方便宫人扫路干活,过个清清爽爽的春节。

        几乎每条路上都有宫人在抄着铁锹铲雪。铁锹刮在地面上,发出“咵嚓咵嚓”的摩擦碰撞声,听久了让人起鸡皮疙瘩。

        下雪不冷化雪冷。日头一出,阳光毫不吝惜地往雪面上照,一边刺得人眼酸,一边冻得人骨头疼。

        季砚舒不得不抽出压箱底的狐毛披肩穿上。披肩不似娘娘们用的雪白柔软,而是用不知名的野狐狸毛做的,棕色黑色赤色交杂,长毛没有软化好,扎在脖子上,有痒痒的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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