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舒领会到她们的意思。这时候得需要一个人出来唱白脸。
她不怕事后怪到自己头上。长公主比谁都小心谨慎。现在她敢直接与皇贵妃撕破脸,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她在萧殷面前规规矩矩跪好,目光平稳地注视他屁股下的龙椅,掷地有声道:“下官有疑。且不论皇贵妃娘娘有无证据,单凭动机这一块,长公主殿下就无任何理由。”
“怎么没有理由?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是琼公主的走狗?这么快就肯出来为主子说话!为了让你坐上尚宫之位,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能否成为尚宫不是靠这些,而是许要个人的工作能力与自身实力,挑选出最合适的人选,这也是下官一直秉持的理念,自然不会通过一些歪门邪道达成目的。更何况,虽然下官曾经是长公主殿下的侍女,但是自从离开长公主殿后,再也没有私交联系。说到这,下官倒是有问题想问皇贵妃娘娘——后宫之中,无人不知皇贵妃娘娘与吴尚宫、韩司闱是亲友关系,平日里往来也十分密切。并且,下官听闻,在宫女阿央死亡当日,吴尚宫去了看押她的地方。下官不免怀疑,吴尚宫与阿央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
皇贵妃气的冷笑,“吴尚宫?吴尚宫与阿央有什么关系?阿央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心存愧疚,怕被割了舌头才自杀的!”
说到“割舌头”,萧瑜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
皇贵妃忽地想起,萧瑜是要给她助阵的,赶紧清清嗓子,把头扭向一边。
“阿央才十六岁,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个老实孩子。下官也与她没有过节,为何要胡编乱造断送自己年纪轻轻的性命呢?”
萧瑜正经地坐着。在自己老爹面前,他还是坐有坐像的。他像是听戏发表即时影评,满脸好奇地说:“主子指使的呗。”
皇贵妃听他这么说,猛地惊坐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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