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舒回到内务府后,先问小雁白天里韩果的情况。

        小雁答,除了吴尚宫派人来取给刘美人殿里新准备的镂空镶金宝石雕花钥匙,没再有别的情况了。

        此外,韩果还准备了一封信,拜托小雁偷偷寄到宫外。

        她大约是料到季砚舒会拆开看,连封口都没封,就这么大咧咧敞着。

        季砚舒抽出信纸。是写给韩父的,内容言简意赅,只有薄薄一张,内容大概是有宫中秘闻,傅家要倒台,叫韩父尽快从傅家抽离出来,收拾收拾准备跑路,免得受牵连。

        笔画锋利,显然是憋着气写的。

        “明日一早便寄出去吧。走长公主那条,小心别被皇贵妃截了。”

        看完信,季砚舒端起烛台,略微倾斜,让烛泪滴到信封口上,把信封好。

        “知道了,姑姑。”

        小雁拿出一只木匣,摆在桌上。“姑姑,我今日叫夕楠去太医院取了些专治破皮划伤的药,您就算再忙,也不能忽视了伤口,不然发炎了就不好办了。”

        夕楠是李清河原本的贴身宫女。现在新的司记还未选上,典记和掌记都有自己用惯了的女史,一时半会儿她找不到使力的地方,闲得慌,便在内务府里帮别的姑姑们跑腿儿。

        季砚舒这才想起来查看伤口。

        她昨天上过药后,龇牙咧嘴疼了半个时辰,疼着疼着便歪在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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