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舒条件反射地缩起手指。这两日事情太多,她早就忘了自己的手指还挂着伤。萧瑜给她的小绿瓶瓶也还在当日穿的衣服袖子里,被她彻底遗忘。

        “殿下赏赐的东西,下官便是豁出性命也要好生护着,怎会暴殄天物将其丢弃。只是近来事务过于繁琐,下官的手也不是什么金贵的玩意儿,一时没想起来。”

        萧瑜嘴角的肌肉抽了抽,似乎是被季砚舒的夸张语气恶心到了。

        “赶紧治治罢,这两日你缠着绢布握笔,看的我与母妃头疼。”

        “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装什么纯情小丫头呢。有男人靠近就脸红,不知羞耻。”

        萧瑜把她里里外外嘲讽一通,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迈开长腿朝朝华殿方向走。

        “说了这是——”

        季砚舒跳脚,对着萧瑜的背影狂瞪眼,鼻翼的肌肉一抽一抽,差点把“长公主打的”话丢到萧瑜肩膀上。前几个字刚出口,她及时想起面前的可是全国上下仅此一位的皇子,比大熊猫还稀有,手里还握着她的把柄,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她碾死。

        更何况,萧瑜还是她拼了老命要抱上的大腿。

        她咬住舌尖,堪堪把剩下半截话吞回肚里,规规矩矩道:“殿下慢走。”

        转身,季砚舒朝着与萧瑜相反的方向回内务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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