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我看她平时不拿正眼瞧人的样子,还以为她是有钱家里的小姐,从小被惯坏了的。”

        “真家里有钱的话,怎么会叫进宫受罪?早就当宝贝养着了。”

        ……

        宫女们叽叽喳喳不停,声音时有时无地飘到季砚舒耳朵里。

        那位宫女说的大差不离,只是原主虽然记恨舅舅一家,但由于年龄小,尚且没到丧尽天良火烧亲人的地步。是舅舅家把她爹爹留下的钱挥霍完后,认为她再没有用,给卖进宫里的。

        进宫当差的,家底儿都得被翻一通,得清白人家的孩子才能进。

        这些小宫女只顾着听着有意思,也不想想季砚舒要是真放了火,哪里还能进宫门。

        “这些嘴碎的丫头!都是姑姑您近两天给她们好脸看了!姑姑您别动气,小雁去替您教训她们!”

        小雁一听话头要往季砚舒的身世上偏,先季砚舒急了。

        千不该万不该提的,就是季砚舒的身世。

        早逝的父母、势利的舅舅,是季砚舒心里跨不过的一道坎儿,谁提跟谁急。这也是内务府里的丫头们闲谈时绝对不会去碰的禁忌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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