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雁忽然冲出来,挡在季砚舒前头,梗着脖子与张公公伶牙俐齿地顶嘴。

        张公公是宫正司的二把手。她一个女官的奴婢,平常是万万不敢与此等人物还话的。宫正司里均是群扯着点鸡毛蒜皮小事开打的狠毒太监,她们这等级的宫女见了都恨不能绕道走,否则万一冲撞了,可有的受。

        小雁心里也怕得很。她猛地想到昨夜季砚舒独自一人出去的事儿。

        细细回想一下,说是起夜,可季砚舒的声音像是怕她跟上一样。今早换鞋时,季砚舒鞋底还有不少沾了雪水的湿泥,显然是在外头跑久了。若是仅仅是起夜,定不会沾泥回来。

        而且从今早开始,季砚舒的状态就十分异常。

        小雁越想越心慌。

        李清河与她们住的地方不过是隔了两间屋子。

        她不敢再往下想。季砚舒出来散心,她不放心,在她身后偷偷跟着,正巧遇着张公公来势汹汹。

        小雁的护主本能当场爆发。对季砚舒的猜疑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不管季砚舒是不是罪魁祸首,在确凿结果出来前,她都必须无条件地站在季砚舒这边。

        “大胆的丫头,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张公公怒目圆睁,呵斥道:“一边跪着去!不然连你一块儿带走!”

        他又转向季砚舒,极尽嘲讽,“姑姑平日管别家丫头管的倒宽,杂家还以为您自己手下的人都已□□的比狗还老实,没想到这么不成体统,真叫人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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