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舒举起手指给她看,有气无力地说:“指头破了。半夜压在胸口,没注意流血了,擦在里衣上。一会儿你单把它拿出去,多洗几遍,洗干净了再晒。”
小雁“诶”了声,迈着小碎步奔出去,从常备药箱里翻出一截干净的绢布和一小瓶金疮药,给季砚舒包扎。
她心疼地说:“姑姑的手本是十分好看的,这下破了相,小雁看着都觉得疼。这皮儿都破了,姑姑您是在哪儿磕成这样啊。”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锤了脑袋,懊恼道:“怕不是昨儿起夜时候磕的?先是破了皮,再叫风一吹,皮不裂才怪。都怪小雁偷懒,明明要跟您一起去的。”
抹了金疮药后,小雁将绢布剪成长条,揉揉地缠上手指,最末端打一只如意结。
季砚舒这才木木地说:“不是晚上磕的。白日里指头沾了墨,怕瞧着不好看,多洗了几遍,把皮搓掉了。”
小雁根本没期待她会与自己解释。按惯例,受了小伤或是哪里不适时,她多嘴关切两句,季砚舒多半会冷冰冰地抛下“多管闲事”“与你何干”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细细解释。
她盯了季砚舒好一会儿,越看越觉得今日的季司簿,似乎又与往日不同了些。
“姑姑,您心情不好?还是最近事儿多,您又烦的没睡着觉?小雁瞧着眼睛有些肿。”
季砚舒揉着眉心,“是了。”
她沙哑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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