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怕的不敢抬头,双手合十,在胸前摩擦着,冷的牙齿打颤,“回姑姑,奴婢手笨做错了事,被贵妃娘娘罚在荷花池边跪了三个时辰,这才到时间,要回乾福宫接着讨罚呢。姑姑开恩,奴婢若还是走路不长眼睛,赶明儿就把这双眼珠子挖出来给您拿着玩!”
一提到眼珠子,季砚舒立刻联想到死不瞑目的李清河。
为了在长公主手底下苟命,她放弃了替李清河伸冤的机会,还充当了凶手的埋尸人。
李清河不是她杀,却因她而死。
季砚舒的心一绞一绞,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把小宫女的话消化了好一会儿。小宫女的方向确实是从荷花池那边来,与她抛尸焚布的地方恰巧相反。
她意识到自己或许有些草木皆兵了。
“既然有娘娘罚你,也省得我来管教。”季砚舒说话时带着重重的鼻音,听起来不似往常那般盛气凌人。“腿脚麻利些,别让娘娘等烦了。”
“多谢姑姑!”
小宫女给她磕头,拎起裙角,一瘸一拐地跑了。
季砚舒悄无声息地回到内务府。开门时,小雁糯糯的嗓音传来:“姑姑,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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