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的话,是没看到自己做了什么吗?
季砚舒心底又升腾起一丝希望。她现在已经被长公主牢牢握在手里,实在是不想再有别的把柄被别人抓着了。
她试探性地说:“晚上吃多了,睡不着,出来走走,去吐了些酸水。”
萧瑜见她不准备松口,眼睛却红得像兔子,肿的像樱桃,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不住发抖,似乎有些好玩,边咳边道:“原来如此。本皇子以为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好心拉了你一把。早知如此,就算是叫侍卫发现了也没大关系。”
季砚舒叫他说的毛骨悚然。
她眼睛瞅着脚底,声线颤抖,“殿下您,方才吓了下官一跳。您穿的这么少,容易晾汗,下官送您回去罢。”
“走啊。”
萧瑜难得好说话一回。他转动拇指上的戒指,腰背微弯,一路都在轻咳,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季砚舒的手。
两人没有再说话。
相遇的地方离朝华殿很近,萧瑜身上还带着屋内温暖熏香的味道,大抵真如他所说,是半夜失眠出来转悠,恰巧碰上了季砚舒。
季砚舒一颗心高高吊起,紧张地跟在萧瑜身后。
和萧瑜一起走的每一步路,都让她觉得像是走在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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