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舒浑身不自在,注意力便不由自主集中到右手拇指与食指上,一会儿觉得那处钻心地痒,一会儿又感到火辣辣地疼。
一个时辰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捏着毛笔的手在颤抖。“安嫔娘娘,下官瞅着您有些乏了,不如歇息一会儿再做?”
“不累不累。”安嫔似乎对记账一事很感兴趣,满脸兴致勃勃,“本宫之前只会鼓捣些药材,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竟觉得十分有趣。平日里坐上半个钟头便觉得浑身疲乏,脑袋里浆糊似的,今日却兴奋地很,仿佛才过了一刻钟。”
往日到月底年关,对账、发月银,季砚舒在桌前一坐就是一整天。现在,区区一个时辰当然不在话下。安嫔只当她是担心自己累,并没有想到季砚舒手疼想休息这一层。
萧瑜凑过来,瞥一眼季砚舒写在纸上的记账法则,含笑道:“除了药材、医术,母亲很少会对别的东西感兴趣。不觉疲惫,反而容光焕发。季司簿,你很会讨母亲欢心呐。”
他在一旁煽风点火,把季砚舒想要歇息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她欠母子二人的人情,本来便是要尽全力报答的。萧瑜这么说,相当于直接给她指明了报恩的门路。
也对。就算不是报恩,娘娘觉得有意思的东西,她作为下官,肯定是拼了半条命也得让娘娘满意。
“娘娘觉得有趣儿,自然是最好不过。”季砚舒笑眯眯地说。
趁着翻纸的空当儿,她悄悄把手伸进袖子里,忍住痛捏了捏,算是舒缓肌肉。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妙柳把晚饭拎过来了。她在外头守了会儿,把饭菜反复热了两遍,再热下去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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