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舒把其他宫女托给赵黎管着,只带了小雁去朝华殿。

        朝华殿与内务府有所不同。既然季砚舒白天要扎根在朝华殿,小雁也得跟着主子在这儿做事。照顾娘娘皇子要更为精细,礼数要更加周到,怕小雁出错,传出去叫人笑话,安嫔便叫自己的贴身宫女妙柳带她到处转一转,该注意的地方细细讲清楚。

        季砚舒跪下来,真心诚意给安嫔磕头。

        “上次牢狱之事,多谢娘娘与殿下出手相助。下官的肉刑解了,却让您二位平白无故被别人乱说话。这份恩情,下官定会牢记心中,当牛做马也要报答。娘娘和殿下尽管使唤下官就成。”

        萧瑜两根手指捏着一只名贵的油滴釉黑瓷茶盏。玉白的指头在黑瓷的映衬下更显光洁。他眼眸微微弯起,眼神里翻涌着几分戏谑,举着茶盏,半天也不饮一口,倒像是用它来挡脸的。

        季砚舒不懂他那是什么眼神,只当自己没看见。

        安嫔露出一点点牙齿,笑得如往常般温柔。在最不缺大美女的后宫里,安嫔的长相实在是排不上号,有些娘娘的宫女都要比她美上几分。可她如水的气质是独一无二的。季砚舒看着她,很容易联想到自己的亲妈。

        “这是本宫该做的。说到底,这事儿是皇贵妃姐姐做的不对。她们嚼本宫与阿瑜的话头便是,无伤大雅,顺便也给这枯燥的宫中生活多些谈资。耳房本宫已叫人收拾好了,你待会儿看看住不住的习惯,有缺的再补。”

        “多谢娘娘好心。不过按照规矩,下官晚上也住在娘娘这儿,恐怕不太合适。”

        萧瑜罚她的消息,宫里现在还有人在传。如果她再在这儿住下去,大约要有人说萧瑜专门留她来折磨取乐了。

        “本宫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安嫔柔声道,“只是本宫愚笨,许多简单的事情怎么也学不会,需得你多多指点,怕是每日都要晚归。从朝华殿到内务府不算近,你与小雁两个女孩子,本宫不太放心。不过你说的在理,那中午便在此休息,夜里本宫叫侍卫送你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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