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面面相觑。再怎么说,面前立着的依然是皇子,拦一拦能给皇后交差就差不多得了,再阻挠下去可是要犯大错的。

        “小的有眼无珠,唐突了。殿下您自便。”

        说罢,侍卫长拿钥匙打开牢门,把季砚舒生拉硬扯按在旁边冰凉的铁床上,利落地扣上手铐脚镣,动作麻利的仿佛和傍晚时对季砚舒各种谄笑的不是同一批人。

        “你们都出去。本皇子施刑,不喜欢旁人看到。”萧瑜执起一根长鞭,像一只狼看待猎物般看着季砚舒,硬生生给她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的痛苦,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

        变态啊!

        季砚舒在心里怒吼,发誓明天的太阳一出,她就再也不会对萧瑜母子有半点念想!

        这么阴森可怖的人,有政治才能又如何,哪国百姓喜欢自己的国君是个活阎王!

        侍卫顺从地下去了,走之前没忘从外面关上房门。

        季砚舒趴在透心凉的铁板上。冷空气很快带走她身上最后一点余温,贴着铁床的皮肉甚至开始发疼。

        这种任人宰割的姿势让她痛苦又屈辱。虽然清楚萧瑜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一切是为了他,季砚舒还是又气又委屈,鼻子一酸,眼泪便顺着鼻梁滑下来了。

        “啪嗒。眼泪滴到铁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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