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季砚舒和曹若乔被分别从牢中带出,押到正堂审讯。
依然是昨日的阵仗。安嫔握着手绢坐在皇后右手边,看向季砚舒的眼神莫名多了几分怜悯。
曹若乔跪在地上,伏成一只虾米,头发上沾了几根稻草,十分狼狈。她半趴在地上,边抖边时不时回望季砚舒,用眼神询问该怎么办。
季砚舒生怕她犯傻把长公主供出去了,拼命眨眼,示意她千万别轻举妄动。
也不知道曹若乔听懂没有,喉咙里呜咽着,又气又委屈又害怕。
皇贵妃声音尖利,“马掌膳昨儿不是有话要说么?不如现在带上来,当堂对质。”
皇后犹疑一瞬。
“听闻马掌膳私下里常与旁人嚼曹司膳的舌根,已然是存了私怨。不知此人是否可信。”
季砚舒心中了然。皇后是在怕马掌膳的供词中提到她与长公主。
皇贵妃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寸步不让,“那也应当听取部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马掌膳总不能凭空捏造。”
皇后似是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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