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派季砚舒给萧瑜下毒的事情,她也一清二楚。现在倒好,为了摆脱嫌疑,先发制人,把黑锅往季砚舒身上使劲儿扣。
季砚舒心里清楚,若是现在把长公主揭发出来,非但不会有人信,还会被以“污蔑”罪名直接砍了;要是忍一忍,把她们撇清,说不定二人觉得自己忠心耿耿,饶她一命。
她不禁抬头望向安嫔和萧瑜,企盼他们快些壮大起来。到时候她有了靠山,才能扳倒皇后母女。
萧瑜脸色灰白,嘴唇没有丝毫血色。宛如一具精致的尸体,静静躺在床上。
季砚舒想破头也不明白他中的哪门子毒。
“请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安嫔娘娘、长公主殿下明察!下官从未做过如此阴毒之事!下官与皇子殿下无冤无仇,怎会用这种恶毒的法子害他!”
虽说毒还真是原主下的,不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嘴硬一番再说。
“还敢嘴硬!”
皇贵妃怒气冲冲,指着她的鼻子道:“这宫里谁不知道你季砚舒心思歹毒!不过是个小小的司簿,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平日里本宫就觉出不对劲,送饭的活儿怎会落到你手里,原来是存了这般心思!”
此言一出,别说旁人,就连季砚舒自己都被噎的答不上话。
司簿属尚宫局,做饭、送饭的活儿归尚食局,两边八竿子打不着。可当初名册簿上叫皇后故意弄了差错,记了她的名字上去,内务府、御膳房、朝华殿又顺路,她做事又及守时守规矩,发现错了后便没再想着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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