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逃亡的过程过接触到了一些法师组织,哪个时候,大致的,法师们分为两个派别。”阿德里安将旁边的笔记翻开,摊开在埃尔金面前。
那已经是数千年前的文字,但埃尔金却依稀能辨认,一些如今在大陆上依然流行的魔法符号。
“仪式派的法师认为,一切的元素与力量都是世界的馈赠,我们应当感恩,并且适量地取用。而生存派的法师则要疯狂一些,他们认为,世界上的一切资源都是可以被利用的,如果我们不去利用,那么我们的敌人就会得到他们。”
而现在世界的法师已经不止是两派了,元素法师、亡灵法师、萨满……等等,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魔法体系,他们各自之间也都有争端。
埃尔金也曾经了解过这些知识。
如果所有的魔法最初都是从这两个派别衍生出来的话,那么那些亡灵法师……
不知因为什么,阿德里安似乎察觉了埃尔金的想法,他继续说道:“我不清楚现在的世界是怎样的,但是,在一千年以前,当初仪式派法师中最激进的一群人,成为了亡灵法师与萨满……”
埃尔金:?
埃尔金有些不相信,那些疯狂的亡灵法师,会是……看起来似乎更有节制的仪式派。
“而生存派的法师,很可惜,就一千年我看到的,并没有留下任何传承。”阿德里安的话语中有些惋惜,“我是我们那个时代,最为激进的生存派法师。对于这一点,我非常地惋惜。”
埃尔金想起书上曾经说过的,阿德里安的奥术帝国将魔法发展到极致,创造出了堪比神迹的法术……只是现在,已经不再有这样的魔法存在。最强大的法师,也不过只能召唤一些火或者水,让自身更加强大,所谓“堪比神迹”,现在的学者大多认为,只是夸张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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