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情衬得他就好像一个跳梁小丑，不管如何努力都无法让谢灵谕这种人内心产生涟漪。
“我想问一个事情。”谢灵谕有些好奇地看着温景耀变化极快的表情。
“说。”谢灵谕回应了温景耀，温景耀觉得自己又不是那么生气了。
“在你编造的那场戏剧里，你是不是想要通过某种手段来控制我，但是没有成功。”
谢灵谕直白地揭开了温景耀的又一个不可言说的伤痕，温景耀的脸色又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没错，他通过积分购买的可以毁人心智的道路竟然失效了，实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谢灵谕这样问出来，实在是让他难堪。
看温景耀半天不回答，谢灵谕也知道答案了。
“这与你无关。”温景耀憋了半天，才说出了这句话，他看到了谢灵谕轻蔑的表情。
他握紧拳头，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了。
他甚至顾不得自己的目的，他现在就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一个教训。
他催动楚嚣尘向谢灵谕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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