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墨镜一推,五条悟指着桌上眨巴了一下眼睛的小咒灵,嘿嘿笑着:“杰,杰,现在它身体里已经有咒术活动了,你看嘛。”

        “嗯?”看不见咒术流动的夏油杰眉头一皱,他不觉得眨眼睛能代表什么,但既然悟都这样说了,那么接下来这个小家伙应该就会吃掉喜久福吧。

        不过先一步行动的还是臭不要脸的五条悟,他趁夏油杰仔细观察小咒灵的空档,迅速夺走对方手里的喜久福,在小咒灵面前晃了晃:“喂,小家伙,看,喜久福!

        然后“啊”地一声,白毛怪就当着小咒灵的面,一口把喜久福吞了。

        “悟!”拍桌而起的夏油杰拳头上的青筋又爆起来了。

        “我吃掉啦!”一面被基友拎着领子,一面还要故意跟小咒灵炫耀的五条悟吐着沾有喜久福残渣的舌头,贱兮兮地坏笑:“刚醒来就看见想吃的东西被吃了,气不气??”

        小咒灵看着面前被摇得跟簇芦苇一样的白毛怪,慢慢张开嘴发出了一种介于女性和五条悟声音之间的奇怪音调:“气....不气。”

        见这小家伙竟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愤怒,自觉没意思的五条悟垮起个p脸,把手一摊:“切,浪费我一个品尝喜久福的机会。”

        不过这样的模仿倒是让夏油杰有了新的想法,他松开抓着五条悟的手,撩起额前的头发,重新坐在小咒灵的面前:“我好像懂了.....她可能之前并不是想表达想吃喜久福。而是在用这个词语跟我们传递某种信息。因为她一直都在重复我们说过的话,对吧。”

        已经重新躺上床的五条悟把脚往杰的被子上一放,吃着喜久福发出了调侃:“咒灵养殖大户开始了专业性发言~有没有人来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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