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的术式和之前一样,并没有维持多久。
它坐在洗衣机盖上,镜面般通透的双眼还是没有眨过,它木木然看着房间内这俩互相揪头发扯领子的大只幼稚鬼,表情呆怔如死物。
待那一黑一白俩人终于掐累了,它才被夏油杰重新捉了起来,并好好地放在了桌子正中央。
“悟,把喜久福给我一个。”用手抓着一团糟的头发,夏油杰有些脱力地向靠在床边的五条悟伸出了手。
“不要...都是我的!”说着,把后脑勺搁在夏油杰床的白毛怪拿手指着天花板,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都~是我的!!”
见基友不愿意动,夏油杰只好自己站起身去寻那装有点心的纸袋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咒灵们的执念有多重,就给一个,给了它之后,我们就把它交给夜蛾老师处理。”
“啊呜”一口扑起来就咬上基友肩膀的白毛怪把“国际友好手势”一作,吱吱哇哇地就开始叫唤:“那你得再赔我一盒!一盒!!一盒!一~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像撸猫一样挠着五条悟的脑袋,已经没劲再跟这货继续闹腾的夏油杰无奈地在对方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买就是了...”
“那就两盒。”
“五条悟,你别太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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