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暖气很足,林初阳穿着的睡衣也不算太厚,当被子覆在他空空的后背时,哦,原来沈听在给我盖被子啊。
今天累了一整天,从早上被警察喊醒,到晚上被沈听带回家,对林初阳来说都是实打实的惊吓。
闭上眼装睡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林初阳感觉有水滴在他的脸上,睡梦中的他只以为是老妈一惯喊他起床的手法,抹了把脸继续睡。
慢慢的,水越来越多,渐渐形成小水流。
林初阳觉得自己老妈有点过分了,枕头都是黏黏腻腻的,他不耐烦地抹了把脸,啧,水也不干净,腥臭腥臭的,这样下去他这张床都不能要了。
等等,林初阳脑子倏地清醒,脸上仍然有一股小水流从他的脸上滑落,甚至有的小水珠钻进他的鼻腔。
有人在拨弄他的眼皮,而滑腻又腥臭的水,是从那人手上滑下来的。林初阳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面前这个,不是人。
这双冰凉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脸,他的脖子,又回到他的眼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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