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朝他靠近,沈听抬眼一看,是抱着一把草和一块搓衣板的林初阳。

        “哐当!”搓衣板被林初阳丢在地上,接着人往下一跪!瞬间眼眶含泪,真疼啊!

        “......你在干嘛?”看着跪在他跟前的林初阳,一向冷静的沈听都有那么一点没回过神。

        “负荆请罪,没找到荆棘我就在旁边山上拔了堆草来,希望你能原谅我。”因为是突然跪下来,完全没有缓冲,林初阳觉得自己膝盖火辣辣地疼。

        这谜一样发展,沈听真的是第一次见,赶紧把人拉起来,“我就开个玩笑...”

        “我当真了,”借着力从地上起来,林初阳瘪了瘪嘴,“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沈听刚想说些什么,那边就让拍戏了。只好让林初阳仔这里先等会儿,等他回来再说。

        这一等就到了晚上。

        沈听终于从片场撤下来了,进棚里还带着一股寒气,眉头微皱,一言不发,看起来心情极差。

        林初阳识相的倒了杯热水端上去,沈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

        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棚里暖和的温度好像因为这个人一下低了下来,林初阳在这里拍戏时里面都是嘻嘻闹闹,沈听也总是带着柔和的笑,现在里面一言不发,有点压抑,比他带着草进来的时候还要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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