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嬴?秦尤?”灵鹤精准地叫出了这两个人的名字,面上浮现出一丝笑,这笑容勾得极浅淡,像模仿人间寺庙里的神佛,极其不伦不类。

        “许久不见。”灵鹤站起来,走到秦尤面前,“当年我见你们时,才这么点高。”他用手比了下腰部的位置,“这才多久,竟这么大了。说起来,咱们竟是有旧日交情在的。”

        他踱步到沈嬴面前,“怎么拜入虚静门也不同我说一声,不然我必将你们奉为座上宾。”

        话音刚落,才攒了一点儿力气的秦尤便“呸”道:“谁和你有交情,邪道!我只恨当年没杀了你!”

        十年前,她和沈赢还是两个只懂些小术法的孩子,在去往修仙大选的路上认识,便结伴而行。两人到一小镇时,遇见有群人修习邪道,害得镇上百姓苦不堪言,女子更是连门都不敢出。

        少年血性,更有意气,兼之有术法傍身也颇为大胆,一起合谋端了邪道的老巢,几乎将人斩尽。那时灵鹤也在里头,不过因为自称被迫,又给他们通风报信,就只是小惩大诫一番,放了他。

        谁承想,当年涕泗横流要改变的男人,还是踏上了这条道路。

        “诶”灵鹤摇了摇头,“年轻人火气就是大,什么邪道不邪道,都是修仙的路子不一样罢了。更何况我这还轻松些,你们劳累五六年,也不过结丹,而我,却已化境了。”

        这话一出,沈嬴眉头皱得更紧。旁边秦尤更是惊呼出声,“你化境了?!”

        不知道灵鹤是不是点了头,总之宋微没听见声儿,蹲在窗下一边听一边思索:化境有多厉害?

        她以前看的修仙,几乎都有关于等级的说法,就好比你练一个号,铂金和星耀是不一样的。在修仙界,一直都有高一个等级压死人的情况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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