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放 走了一路,由于伤势过于严重,江临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仇陈将他拖在一棵树下,跑去浮 (1 / 7)

        走了一路,由于伤势过于严重,江临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仇陈将他拖在一棵树下,跑去给他找水喝。太阳从山上跌下来,一点点沉进群山当中,残留在天边的霞光逐渐被蒸腾殆尽。

        他把水接回来,却发现江临已不省人事了过去,他的脸很红。仇陈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快来得赶紧带他出去。

        仇陈强行掰开他的嘴,一点点将水喂进去,却在这时,旁边草丛动了一下。仇陈拔剑,全神戒备地盯着一处。

        草木簌簌了阵儿,一大汉从中走出来,就看到树下靠着个人。大汉瞠目结舌,倒吸了口凉气。这人浑身是血,不知是死是活。

        他刚要上前查探情况,却顿住了脚步,外头有人,人不少。他三步并两步走出去,若无其事地哼着歌:“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

        忽然间,一队人马从草丛里窜出来,个个手中持刀,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来者不善,大汉一脸震惊,“诸…诸位是何人,因何拦我?”

        对面的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你又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荒郊野岭之中?”

        “我是这附近村子里的猎户,来山里打猎。我…我并未犯什么事啊,求几位发发善心,饶我一命。”

        那几位面面相觑了翻,问那大汉:“几位可曾在这下面见过什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