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馆,陆风端坐在一边树荫之下,翘着二郎腿,看着刚刚搭好的台子,一副事不关己模样。不多时,已有不少人探子在四处观望。看来春梦馆被端一事不少人都上心得很。

        等春梦馆搭建好,陆风伸了个懒腰,起身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接过狼毫,在门上写了“照常营业”这几个字。他用余光瞥见不少探子离开,嘴角勾起了抹笑容。

        另一边,江临去见了阎王。

        阎王看到江临,便没好脸色,“你倒真敢来,就不怕我杀了你?”

        江临冷声道:“我问心无愧,自然敢来。”

        “问心无愧?是你骗我仇逾白去了苍山派,但我的人却春梦馆见过他。你瞒而不报,是何居心?”

        很显然,阎王已经彻底不信他了。

        江临道:“阎王多疑,仇逾白更多疑,我在他身边跟了两日,就被他猜出了意图。为做卧底,便势必要有取舍。我那么做,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

        说完,他又道:“我今日来,是有一事要报于阎王。阎王说的有事相商,不会是要除掉我,白白失去对付仇逾白的机会吧?”

        阎王没说话,在他身边走了一圈,似乎在考量他的价值。等估算完价值,江临就听他道:“说。”

        江临道:“仇逾白重开春梦馆,不过不是买残卷,而是公然抛售残卷,并且,他叫人假装成你,卖假残卷,到时假残卷一事东窗事发,焉知江湖中人会不会以为残卷是你阎王为掩饰真正的解阵之法而故意设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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