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丘山出来,仇陈整个人都是懵的,“方才那人真是神医?他真已经给我看过病了?我怎么感觉晕乎乎的?”

        江临看他,“看过了。”

        “我怎么样?还有救?”

        “有救。”江临把瓷瓶掏出来,递给仇陈,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每次发作吃一次,一年……一年即可痊愈。”

        “太好了。”仇陈接过白瓷瓶,放下心来,“都说神医脾气古怪,想不到却是这般面冷心善之人,我早说我无大碍,你们偏不信。”

        他摇摇头,“只是出来的太过着急,没能向三戒他们告别,实在可惜。”

        便在这时,江临忽然停下,往前方树林看过去。有风吹过,周围除了婆娑风声,一切静悄悄的,看似并无异常,实则大有异样。不过他其实看不清前面的风景。

        仇陈动动耳朵,也意识到了不对。顺着江临的目光看了过去,他好像隐隐约约看到树林里蹲的有人,人不少。qing天白日,总不能是抱团蹲在地上拉屎。

        他一把扯住江临,就往回走。

        然而,没等他走两步,就有人腾空越过他们的头顶,拦住了去路。这人一转身,仇陈蹙眉,是王二狗。方才得罪了他,这会儿被拦住,恐怕没好事。

        “嘴贱这小子,刚才不是挺横吗?怎么出来了?莫非是来向老子赔礼道歉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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