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咂咂嘴,“是该做些什么。”

        仇陈眨眨眼,有些惆怅:“做什么?咱们还要…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待着?”

        他前脚刚被送进大牢,又昏迷了好几天,万一再发生点儿什么意外,他这个当朋友的留他在此地,不是白白害他性命吗?

        “待。”

        受过一次他身上剧毒的疼痛,他不想再受第二次。同心蛊是他创出来的,别人根本没有解法,假如他死了,他也活不长,走再远都没有用。为今之计,解毒最重要。

        于是,江湖又多了一条传言,相传煞星江临入广寒宫后,竟金盆洗手,干起了端屎送尿的工作。

        事实上,是仇陈跟在江临后面伺候。江临渴了,仇陈送水,江临饿了,仇陈送吃的。几日下来,宫里的人本就崩坏的三观直接崩无可崩。

        从前见面就打的两个死对头,有朝一日竟化干戈为玉帛,成了侧榻之隔的好兄弟?他们宫主这又在谋划什么?攻身难分上下,改为攻心之计了?

        一晃几日过去,宫外忽然传来解阵之法被盗的消息。据说残卷在三派围堵苍山派时便已被调包,卫栖梧手上拿的那册阵卷是假的。真正的残卷在此之前已被白长老擅自调包。

        结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趁他们几派相争之时将阵卷夺走,阵卷在争夺当中被一分为数半,不知去向。

        消息之所以迟至近日才传出来,是因为白长老瞒了几日瞒不住了,这才告诉了卫栖梧,随即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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