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搂住他的腿弯,粗黑的眉毛拧成一团,“宫主,得罪!”

        说着,他硬着头皮,快步带他往宫主寝宫奔去。

        他们宫主数月前趁各大门派分心武林大会,特地率兵端了步虚、灵鹫两派的老巢,以至新任武林盟主江月宗江问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要烧死他们广寒宫。

        宫主在上月跟江月宗大弟子江照夜知己反目,几日之后,宫主睚眦必报,跟江照夜在半月崖打了一架。本该胜券在握的他不知为何重伤昏迷,久治不醒。

        全宫上下都在为他醒来而做努力,广寒宫的二把手勾陈更是赶去了东海求药,宫里只剩阎王在一旁虎视眈眈。

        如今外有各大门派前来铲除xie教,内有阎王对他恨之入骨。他还这般痴傻,这可如何是好。

        “你这人好没道理!”无端被扛回去,仇陈恼羞成怒,“我都说了,我是如来座下金蝉子是也,我要回西天,你怎能这般对待我?!”

        “宫主!不好了!”

        王霸刚把仇陈扛进房间,就听到了这么句话,他眼皮直跳,看那人慌里慌张进来,心里已将来意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冲那人罢了罢手,“先让阎王顶着那群妖魔鬼怪,宫主马上就到,若他不去,就说大家一起玩儿完!”

        广寒宫原身是魔教,阎王是魔教教主,后来被仇陈端了老窝,杀了一家老小,魔教也就此更名成了广寒宫。这等灭门夺权之恨,若宫主脑子进水的事让他知道了,恐怕活不过今晚。

        王霸在一边急得焦头烂额,仇陈在一边煽风点火,“我乃如来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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