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打算去万博公园一趟。只是完全没必要狼狈到徒步前往,再弄一辆交通工具吧。欺诈师一边计划着,一边把盛好的水饺放在桌上,把乖乖躺在床上的杀人鬼扶起来。

        在杀人鬼拿叉子戳着碗里的水饺时,她才想起来杀人鬼先生其实也没有受多重的伤。

        她这样也算是重症吧,心理上的。欺诈师为自己不受控的理性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因为脖子上冰冷坚硬的触感而停在原地。

        杀人鬼在另一个房间,还在哼着之前的那个调子;锅里的食物还在沸腾,她应该把火关小的。

        “欺诈师?”

        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声音。

        欺诈师没有回头,对着身前的空气平静地说:“如你所见,医生小姐,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呢。”

        身份不明的来访者A暂时没有回答。

        “而且,”欺诈师抓住刀片,对方退让了,于是碳钢暂时没有划破她的皮肤,“我不觉得手术刀是很好的武器,虽然很锋利,但也很容易折断,只要无所谓受伤的话,用身体的其他部份挡住就好了。”

        “锁骨下动脉、腋动脉、股动脉——”完全没有出乎意料,是医生的声音。“人的身上可以割断的血管有很多,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才收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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