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一身整洁的西装,没有戴眼镜,脸上还有伤口,但把自己打理得很好。
安娜从卢卡斯身上看出一种特质,即是,从越强硬的压迫衍生出越无法打倒的反抗与坚持,除非这份压迫苛刻到了这么一个[柔软]的人都无法承受的地步。
像是野兽被挑动捕猎的神经,安娜用舌尖抵了下上颚。
牧师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就像中学时代讲台上说话总是絮絮叨叨的老教师。
安娜注意到当孩子们站上去唱诗时,卢卡斯不适地去拽自己的衣领,这教堂的长椅让他如坐针毡。他不像教徒,反而像被被迫忏悔的恶徒。
伴着温柔的童音,卢卡斯转过头去看西奥,直直地看着他。质问、愤怒、痛苦……如火焰,熊熊地燃向他,西奥怔怔地回看卢卡斯。
而安娜却在想,如果卢卡斯能把额前的头发整齐地偏过去,那张似乎有点好欺负的脸估计会更锋芒一些。
卢卡斯站起来走向西奥,质问他,能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到什么?
西奥没有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艾格尼斯不耐烦地警告他。
卢卡斯似乎被激怒了,这段时间所受到的怀疑、歧视、排挤、伤害、侮辱都化成了愤怒,他一把拽住西奥,重重地捶打他。西奥并没有还手,楞楞地坐着,反而是艾格尼斯拼命推搡卢卡斯。
里昂很快就从位置上站起来,和其他几个人制止住卢卡斯,这场闹剧让所有人都不说话。祥和平静的气氛顿时直下,虽然没人明确地赶走卢卡斯,但是他也知道没人希望他在这,卢卡斯深深地看了眼自己的朋友,孤零零地一个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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